“可是四弟那边……”
“四郎不管输赢,都是他自己的事,我们不能帮手。”说到这里,薛万述又一指自己那匹早已死去的脚力。“大家都是武将,心里应该有数。乐郎君若是有心要我的命,方才那一下我就已经死了。还有你二兄也是,你问问他自己,那一槊能不能结果了他?明明被你二兄射了一箭
,出手还能保持分寸,这份涵养功夫我们就自愧不如。至于你……”
薛万述用手指向那匹死马“自家事自家知,方才那一槊若是不取马头而是直接夺你性命,你可招架得住?”
薛万均并没有言语,脸色微微发红。但是他依旧嘟囔着“沙场无情。在疆场上手软是他自己糊涂,怪得了哪个?”“手软?一个在沙场上妇人之仁的蠢货,能创下玄甲骑这么大的名声?他在蒲津渡口可曾对鱼俱罗留手?火烧长安的时候,可曾有丝毫手软?你怎么会觉得,这等人物会对
人心慈手软?”
“那他对我们……”薛万述冷哼一声“因为我们不是他的对头,他今日也不想造杀孽。不管他发了哪门子癫,要闹这么一场是非,心里都还知道分寸二字。从一开始讲的便是打而不是杀,手上不曾结果人命。只要人不曾死,便有个回寰余地,这份慈悲不是留给我们,而是留给他们两家的。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,知道他的心思,自己就该知道进退。若是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