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!但像先生这样的书,我还真是第一次见。”刘秀说着,又拿起耿小凡那本“书”。
“喜欢吗?”耿小凡见柳菲儿和刘秀聊得开心,不忍打断,这会儿终于可以“插嘴”了。
“喜欢!先生这书,便于携带,比那些沉重的竹简好了百倍。只是,只是”
“只是有些贵!对吗?”耿小凡笑了,他虽不算富有,但自己有酒坊、织坊,用白绢写书,他还是不吝啬的。
“是啊!而且,先生这绢似乎也不同寻常,比一般的要厚实一些,应该特别适合写字。”刘秀又捧着“书”,仔细看了看。
“呵呵!这是经过处理的,浆染时,我加了一些,一些调料吧!”耿小凡解释一句。
“浆染?这是白绢,没见到浆染的痕迹啊!”刘秀很认真地摸了又摸。
“你这孩子!真的这么喜欢刨根问底?你现在大好年华,应该多读些有用的书,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道上。”耿小凡有些好笑。
“小道也是道啊!这和耕耘是一个道理,如果连农时都不懂,又怎能明白天时?”刘秀还是很认真。
耿小凡无可辩驳,自己抄的就是《道德经》,讲的就是道法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