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是稀罕,谁拿去就成。
杭靳嘻皮笑脸道好了好了,时间不早了,先去洗洗睡了。
池央央被他气得不轻,但是还没有忘记他刚刚答应过她的正事杭靳,现在你立即跟我谈正事,不然休怪我不客气。
什么正事?池央央,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。杭靳已经做好把池亦深的事情告诉池央央的准备,但是话到嘴边时,又不太能说出口,他有他的顾虑与担心。
杭靳,你又想糊弄我?池央央委屈得紧咬着嘴唇,带着泪花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似乎只要他敢再说一个让她不满意的字眼,她以后就再也不会问他。
池央央这种柔中带狠的性子有时候杭靳是真拿她没辙,今天他要是不说,以后她肯定不会再试图从他嘴里得到答案,也就是说他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推远了。
这样的后果,杭靳是断然不会接受的,因此只能老实交待小四眼儿,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事情,你很有可能无力承受,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。
杭靳捧着她的脸,表情正经又严肃,池央央很少在他身上看到这样的表情,一颗心突然就因为他的话而悬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你说,不用担心我,父母双亲双双在我面前离世,我都挺过来了,我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