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一下右肩,还隐隐约约有些疼,但是肩膀非常光滑,一点伤口的痕迹都没有。
这是怎么回事?三名袭击者伏击了自己,然后给自己治疗又送回了公寓?
高恩想不明白,对方出于什么动机要这么做?
走到窗口,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,高恩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。
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高恩摸到枕头下的银色杀戮者,凑到门边问道“谁?”
“我啊!”赫德森太太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,高恩微微放下警惕性,但是他握着手枪将右手背在身后,这才慢慢的打开了房门。
赫德森太太端着一份三明治站在门口,老妇人面带微笑的说道“高恩先生,您今天不是要去法庭吗?”
“法庭?”自己已经昏迷了一天了吗?都到了第二次开庭的日子了吗?
“是啊,您今天不是要去中央刑事法庭吗?如果再不出发,您可以就要迟到了啊。”老妇人微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