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拉波娃迷茫的说道“不合理,可是酒坊是老板的,我父亲只是替他打工。”
高恩摇了摇头说道“你父亲辛勤工作,辛苦劳动,酒坊老板发给他工资,这是等价交换,甚至可以这么说,你父亲给老板创造的价值,远远超过了工资这点收入,这难道合理吗?”
米拉波娃摇头,这当然不合理,父亲也在家里醉酒抱怨过大,但是在列车上的生活已经这么艰难了,能有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已经相当不容易了,难道还能奢望更多。
高恩却说道“这一切都是不合理的,财富阶层利用资源、地位和财富垄断了生产资料,然后用这一切来剥削你父亲这样的工人,他们利用各种制度将这些东西合理化,可是没有人想过,这一切真的合理吗?”
米拉波娃的脑子乱糟糟的,她感觉自己打开了一个恐怖的魔盒,里面藏着可怕的怪兽。
虽然对于怪兽的破坏力有预料,但是米拉波娃却又非常的渴望打开魔盒看一看,这个怪兽到底是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