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顿也被两个士兵扶着,顺着吊索到了对面,等到高恩爬到河边的时候,使团的大部分人都到了对面。
基诺让剩下的士兵在附近高点架构了火力点,手持蒸汽步枪的士兵们趴在火力点里,只要对面的黑衣士兵冒头,他们的子弹就会招呼上去。
这样的火力将对面压制的抬不起头来,而主官被高恩击中,现在还在昏迷,这只队伍没有了领导者,士兵们茫然的面对着眼前的一切。
很顺利,高恩心中默默的想着,只要等到所有队伍都撤到对面,就可以依托大河与对方对峙了,而只要能够竖起旗帜,德牧军营中的野心家也不敢再冒充珐琅人袭击使团了。
在珐琅的控制区域,使团被珐琅人袭击,那使团被袭击的责任就是珐琅的。
而如果再德牧的实际控制区,使团被袭击,那么德牧人也逃不脱干系,如果海达尼亚真的调查,那么德牧人就真的得罪海达尼亚人了。
虽然王国的外交部并不在乎这几条人命,但是自己国家的使节在外交访问的时候被杀,这对于海达尼亚是当面的羞辱,如果政府不能给使团讨回公道,那么距离下台也就不远了。
所以这条河就是生命线,在河的这一面被杀,就是珐琅叛军的袭击,德牧人可以和愤怒的海达尼亚结盟,一切对付珐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