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“说您喜欢她。”
“好得很啊,又敢违背我了?”班摩怒气横生,面色也由此变得更加苍白,指关节泛着可怕的白色,“陶然,你这是第二次违背我了,不想待在我身边了是吧?”
陶然在这中间隐瞒了一个消息,就是他说班爷陷入了昏迷的事情,陶然也由此推断,其实班爷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,但是已经晚了,在班爷的威严之下,他几乎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了,毫无疑问,也感受到了班爷的震怒。
“不是的,班爷,我是不想看到您因为江总的事情而伤心啊。”陶然呼吸不畅,有些艰难的解释道。
“我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决定了?”班摩低吼一声,如同一头咆哮的狮子,连胸腔都在震颤。
班摩很生气,这个得力助手最得他心意,却也总是擅作主张,自以为了解他内心的一丁点想法,就可以擅作主张了吗?
班摩承认陶然在有些方面确实很了解他,但是这样,陶然就以为自己可以替他做决定了吗?就可以擅作主张的对小雅说那么些话吗?
“是是是,班爷您别生气,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啊!”陶然连忙说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班摩只觉得胸腔里一阵不适,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“班爷,您没事吧?”陶然满眼担忧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