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风一转,左相又继续说道:“但是诸位大人要知道,咱们现在就是在兵行险招,每一步都走的不容易,但不容易也要走啊,现在你们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啊,那些人到底该怎么办?
要么就派人进去弄死,要么就把这给救出来,反正不能让他们开口。”
他比谁都清楚,皇上和季卿尧私下里有多少手段,落到这两个人的手中,想自杀是不可能的。想要硬扛着不招也是不可能的,所以那些人被各种酷刑之下说出来的可能性非常之高。
倒不是他对自己训练的人没信心,而是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那两人的可怕。不要说别人了,落到他自己手里的人想要活着出去,想要把秘密带出去,那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那两人能在他们头上对峙这几年,可想而知,私下里的手段绝对不会比他的要低。
所以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那些人不能回来继续为之所用,而是他怕那些人把他给拉下水,混到现如今这种地步不容易,他背叛了很多很多的人,当了不义之名,甚至愧对自己的良心,终于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然而,这还不是他最终的目的。
所以他现在的名声不能出一点点纰漏,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,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之后,名声什么的东西都可以慢慢的洗刷,他并不在乎。
可坐上那个位置之前还是很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