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洛意时的这些小伎俩,就可以瞒过他的火眼金睛。
“没有啊。我哪里也没去啊,”洛意坦然的回望,表情轻松,甚至面上都带着笑意。
“哪里都没去?那你为何如此开心?”依照洛意的性子把她在屋子里锁一天,怎么可能对他有好脸色,可眼前洛意分明从内而外,都很舒心的样子。
“我开心怎么啦?我不能开心吗?”洛意讶异的眨了眨眼,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盯着秦墨的,“再说了,我开心跟我出不出门又有什么关系?”
被问得哑口无言,秦墨情绪渐渐沉了下来,表情有些不爽,他一次一顿,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到底去了哪里?”
洛意坦然的回望,狡黠的反问,“那你又去了哪里呢?”
两个人,一个黑着脸,一个无所谓,隔着空气争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,洛意的意思很明显,秦墨没有资格问她去哪,也没有资格管她到底开不开心。
她要问自己去哪里,洛意反问他去了哪里?既然秦墨不回答,那她也可以不回答。
仿佛鹦鹉学舌,洛意毫不动容的直接就将话丢回了他身上,秦墨觉得自己头更加痛,对眼前与自己争锋相对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微风吹过,庭院里枝叶簌簌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