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里还有一点银子,也是从个个手里拿回的赔偿金,倒出来数数,也有八两银子。
把所有的钱全部放在一块,总共也有十八两碎银。普通人家一年的花费大概接近二两,那就表示这笔钱还可以,但要实际做什么,还是太少。
快速在心里换算了一下,把钱袋子管好,又重新放到柜子里。
正巧,老爹在外面喊吃饭。洛意应了一声,去厨房坐下,发现只有父女两个,没见到秦墨。
就问了一句。
“管他去哪儿了,不在家咱们就吃咱们的。”骆老爹还是气呼呼的,防秦墨就跟防贼似的,语重心长的对洛意教诲,“大妞啊,像这种善变的人你一定要离他远远的,知道吗?”
“哦,知道了,”洛意点了点头,思维根本没跟洛老爹在一块。
她真正担心的是张棵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,会不会危及到他们父女两个人生命安全。
吃完饭天也黑了,父女两个回房睡觉。
躺在直板板的竹床上,洛意盯着天花板,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。
沉思了许久,直到月上中天才堪堪有些睡意,但在睡着之前,她起身出去出个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