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不容易吧?
虽然没有记忆,可也是跟着她一起死了四次的。
起居不便,对于一个骄傲的人来,绝对是致命的打击。
他能隐忍是因为知道终有一腿脚会恢复,但眼睛不一样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毕竟是照顾了五世的大儿子,她对谁心肠硬,都对他狠不起来。
“怎么不话?”
没等到反应,陆湛霖忍不住又问。
他精神力不能用,完全无法视物,若不是闻到她身上的烟味,他都要怀疑她已经走了。
这么安静、又这么规矩,不像她的作风。
苏菡一这才开口:“不如你告诉我,男人还有什么地方不能碰?”
听着苏菡一的声音,陆湛霖莫名心安,嘴角微扬,问:“你想明知故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