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他不敢哭了。

甚至被吓的打了个嗝。

他母亲说自己没有教养。

他们开始责怪他没有照顾好爷爷，家里房子这么烂了，身为一个男孩子不知道收拾一下么？

没有钱，不会去挣么？

问他为什么不好好读书？

问他为什么穿的这么脏这么破……

因为什么……

因为他们啊！因为他们把还是个孩子的他扔给一个爱打人嗜酒的爷爷，扔给一个瘫痪起不来床的奶奶啊！

这个世界上只有奶奶对他好……

奶奶死了。

那个时候他还有能坚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