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杀了她,然后自戕。”我道“这是他对我,对老元帅,更是对皇上的报复。”
“自话当真?”杨怀书大惊,随即紧皱了眉头,无法相信道“他当真愿意为了一个女子做的这么绝么?”
我摇摇头,握着茶盏从他左边走到了右边“人不轻狂枉少年嘛,更何况,和维等了那人六年了,你觉得他这一辈子有放手的可能吗?”
“令妹虽好,可世间弱水千万,唯有那一瓢方才是最弥足珍贵的心上朱砂。”我微微叹息“怀书,你不得不承认,在这个世上是有这种感情的,一生一世,白头到老,琴瑟和鸣,举案齐眉,虽然不见得最后结果有多好,可它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。”
让人艳羡,也让人害怕。
“你......”杨怀书看着我,突然就欲言又止。三思
“听闻工部尚书的小儿子近来害了相思病,也不知是为的哪家小姑娘?”我笑,不动声色地阻了杨怀书本欲开口的话。
杨怀书定定看着我,倏忽,他移开视线。
“你就爱这样挖陷阱引着人往下跳,若是一上来你就言明和维兄会鱼死网破,我们又何故说这些没意义的话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将额前的碎发往旁边拂了拂,抱歉道“官场混惯了,难免就落下了这些毛病,你千万海涵,别介意啊。”
“说吧,”杨怀书摆手,示意我不要再装了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成婚当日,我要你束缚住令妹的行动,最好只待在她的闺房中。”眼见被他识破了我的小伎俩,我也懒得再继续装下去,开门见山道。
眸光一凝,杨怀书没有再说话。
“哎呀,时间过去这么久了。”我故意往天际瞧了瞧,佯装惊讶地出了声,并借此打算脱身离开“怀书兄,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,真是失礼了,我就先回去了,改日请你喝酒。”
说完,我将茶盏放到城墙的石砖上,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交到杨怀书手里“这里面是一块千年前周朝王室所用之砚,听说令尊最爱收藏这个,正巧前几日得了一样,便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