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宁,我承认,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,我对段浪的确有好感,这辈子,我的心里除了他,怕是再难容下其他的男人,但是……”朱七巧扫了段浪一眼,一咬银牙,道,“像我们这样的一段感情,将之放在内心深处,或许才会永远的不变质,所以,谢谢你的好意,但是,很抱歉,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。”
“七巧,你,真的不再考虑一下?”韩嘉宁问。
“不考虑,”朱七巧言简意赅地回答道,“身为一个女人,虽然我也想若你那般,拥有独一无二的求婚仪式,拥有惊世骇俗的难忘记忆,拥有荡气回肠的旷世婚礼,但是,如果这个男人已经心有所属,我宁愿永远,只将他放在我心里最为重要的角落。”
“七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