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母暴龙……”见到许可卿满腔怒火,气势汹汹地奔来,段浪后退了几步,叫道。“大庭广众之下,而且,这里还是公安局门口,你可得将话说清楚了,什么叫我玩你,我什么时候玩你吗?”
段浪只觉得叫一个无辜啊,自己玩过形形色色的女人,他承认。
可是,母暴龙许可卿这一款,他是的的确确,真真切切的没玩过啊。
“你还敢说没有?”许可卿怒道。“刚才在办公室,你没玩我?”
“我……”段浪瞬间哑然了,这个“玩”,和许可卿口中的“玩”,是一回事吗?
“什么情况,这兄弟还真敢玩许队长?”
“难以置信,真是太难以置信了,大清早的,竟然敢在许队长的办公室,把许队长给玩了。”
“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,我曾经一直坚定的相信,在这个世界上,根本没有几个男人能够近许队长身体三尺,更别说是玩了,你瞧瞧,曾经爱慕许队长,乃至追求许队长的哪些人,那才叫一个惨啊,最轻的都在医院躺了一个月。”
……
门口,许多警察们一听到许可卿的话,瞬间膛目结舌,议论纷纷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段浪,你个杂碎……”听着门口一群人的议论纷纷,许可卿才深刻的明白,自己刚才说的那个“玩”,让许多同事门纷纷误会了,一张娇媚的脸蛋儿,瞬间一红,而且,还将这笔债直接算在了段浪的头上。
你想啊,段浪要是不一大早的跑到她的办公室,或者,不直接消失,再或者,你即便是消失了,不出现在门口,她许可卿现在,会陷入这么尴尬和狼狈的境地吗?
可是,现在呢?这么多同事,可是都以为她许可卿被这个混蛋给玩了。
“许警官,息怒,息怒……”段浪满是无辜,道。“前前后后,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,你打电话说有一件喜事告诉我,我这不立马就来到你的办公室了吗,结果,你又叫我滚,好吧,我滚了,你却又要追出来,你说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