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种病,已经到了中后期,怎么可能治好?最多,也仅仅是控制癌细胞的蔓延,延缓岌岌可危的生命而已,而且,饱受折磨不说,需要的费用,也将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见到孙静迟疑,段浪从她的眼瞳中,可是看到了一个人最为起码的求生的本能,说道。
只是,正在段浪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孙静的手机,却是在这个时候,响了起来。
孙静刚才还绝望的眼瞳中,在这个时候,不由地泛起一丝欣喜。
家里有人打电话来了,原来,刚才他们并不是不接听电话,而是有事情给耽搁了呀。
孙静怀着一颗忐忑、激动的心,就抓起手机,只不过,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,孙静的眉心,不由地就皱了皱。
打电话来的,是她的爷爷,孙三喜。
孙三喜已经七十多岁了,基本上丧失了劳动力,他现在并未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,早在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,父母就将抚养爷爷的任务,交给了孙静,因而,孙静每年都必须在年初的时候,将爷爷一年的开支,全部打在爷爷的卡上。
难道,爷爷这么快,也知道自己患病的事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