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道友,别来无恙啊。”一道温煦传音如同天雷叱咤般传入司马元心神。
司马元竭力按捺住识海内的滔天波动,强笑一声,回音道:“魔主陛下过誉了,小子不过区区晚辈,岂敢劳烦前辈挂念。”
被魔主惦记,谁都会寝食难安,更无论而今司马元背后靠山尽皆倒塌。
但他的回音却并未让魔主满意,似乎对司马元如此卑躬屈膝有些不悦,他眉头一皱,轻斥道:“我辈修士,当无惧天地,无畏神明,岂可拘泥于前后辈分之虚礼?”
司马元闻言愕然,汗颜连连,他倒是未曾料到这位魔主的‘放荡不羁’居然不羁成这样,果然不愧是灵神域九大至尊之一。
传言这位当年乃是域外那位存在投下灵神的一枚棋子,但而今早已本土化,或者说这枚棋子早已产生了自己的想法,而今观其言行,果然是无风不起浪,名不虚传呐。
司马元脸上赔笑,心中回音道:“前辈抬举了,礼不可废。尊敬贤长乃是人伦大道,岂可轻忽?再者,所谓达者为师,前辈在仙道之上前行极远,非小子所能比,小子自然敬仰万分。”
一番彩虹屁后,魔主眉头一舒,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司马元,此子世事练达,进退自如,果然是人情高手,难怪能将那南宫颜月拿下。
不过话又说话来了,南宫颜月的回归日期将近,不知此子知晓其中内情否?
他眼神复杂,眸光闪烁,按理说这等涉及大千隐秘之事南宫颜月绝不会告诉司马元,淡谁知道他们二人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?
都怪南宫那个贱人当年死命不从他,否则其域外之大,早就任他驰骋了。
魔主眼神泛冷,司马元如堕冷窖,心神几近凝固。
他骇然失色,肝胆欲裂,几近窒息。
这时,一道轻咳声响起。
“咳”。
司马元当即恢复原状,满是感激与崇敬地看了眼浮黎仙山方向。
遥遥一拜,心服口服、恭谨异常地拜谢道:“多谢老祖”。
悠悠声音响起:“无需多礼,站过来吧。”
这时,南宫颜月方才回神,一脸寒霜地凝视魔主,煞气四溢。
不过碍于浮黎山主的劝解,她冷哼一声后,便就此作罢。
司马元看见魔主眼神中的挑逗与戏谑,他微微皱眉,暗中给南宫颜月传音道:“这人跟你有仇?”
一听司马元询问,南宫颜月冷哼一声,“当年证道之初,此僚曾来骚扰过我,被我打发后,还三番五次的前来袭扰,碍于其实力,不敢硬抗,被其纠缠了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