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梁川哪怕身上的身上的儒袍干净正经,但是洗的发白的布料难掩寒酸气息。
“这件事要是做了!我的科举之路就算是彻底完了!”
“以后的境遇可能比那柳三变都不如啊!”
梁川声音中带着不甘,望着对面的钱欠钱唉声叹气说道。
钱欠钱笑的看不见眼睛,只剩下一个缝了,但是说出的话却戳人心窝。
“放心,哪怕你不接这个活~你的科举路也完了!”
“你~”
梁川双目圆瞪,气得直发抖。
“你也别生气,你看你是从西北长安来的,不是大族出身,家里向上数三代就没出过文人,在东京内就没有亲族照应。”
钱欠钱笑眯眯的分析者。
“而你的先生年前又刚刚过世,他当年也是牛人,被贬之前,蔡京,高俅,童贯他都得罪过来了个遍,现在主考官便是蔡京的人,就算你才高八斗,文曲星下凡,在蔡京他们面前,你的名次也上不了榜的。”
钱欠钱啧啧出声,怜悯的看着梁川,这个的先生恐怕也没想到,当年这三个竟然能爬到如此地位。
先生倒是一撒手,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,这留下了这些学生,可有的罪受了!
梁川满目通红,突然跳了起来,双手握拳,青筋暴起,在房间里来回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