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巍巍的抬起头来,一摸自己的耳朵,他看到了满手的鲜血。
一股股鲜血从自己的耳朵渗出,而自己却毫无知觉。
林灵素四顾茫然,只有黑压压的黑夜压迫而来将他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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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压压的夜里,梁山八百里水泊。
满目白烛,三军缟素。
除了在外征战,军务缠身的将士,天罡地煞大都归来。
晁盖的灵堂却颇为朴素,临时加盖的木质结构,只有两人来高,内部空间看起来狭窄逼仄,正中心的位置放着一块棺木,没有任何花纹,黑色棺木大开着,里面静静的躺着晁盖的尸身。
此时正值黑夜,灵堂之前却人烟零落,寂静凄凉,只有两个身着缟素的守卫打着哈欠,懈怠的站在门外。
无人关注,无人在意,无人落泪,无人守灵,没有血脉亲属祭奠,没有亲朋好友思念。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新的“寨主”竞选之上,关注着自身的利益划分,关注着手下的兵马粮饷,关注着自身的地位高低,权势大小。
人死如灯灭,冢中坟骨枯。
生前多少事,史书寥寥字。
阮家三兄弟带着一股腥风,哪怕远远的,也能闻见血腥味,身着皮甲,体态威武,回首之间凶煞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