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。
“杀~”
一排排,一列列野蛮,凶残的草原骑兵,穿着简陋的皮甲,握着肮脏的兵器,带着腥臭的风,朝着她扑了过来。
呼啸的刀锋穿过了她的身躯,像是割麦子一样身边无数的平民百姓头颅洒下。
血雨如泉。
草原骑兵兴奋的像狼一样嗷嗷直叫,手里提着一颗惊恐的头颅。
人群像是羊群一样被驱赶着,惨叫着,像是无头苍蝇乱窜。
她看到了一个孩童倒在泥潭里,哭嚷着叫着妈妈。爆溅的泥浆,凶残的骑兵,粗壮的马蹄,散不开的血腥味道。
随即一柄粗粝长矛刺下。
“不~”
李师师惊恐的一声惨叫,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悸,眼前一花,世界恢复了原状,还是冰冷的地下暗室,而那只虬龙的浑身上下已经黑烟滚滚,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惨白面孔层层叠叠,像是水波向上泛起。
怨毒,凶戾的眼球层层叠叠,无尽的谩骂声,诅咒声,萦绕在耳畔。
“那是辽国的打谷草!”
一想到那个孩子,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捅了一刀,痛彻心扉,眼角不由自主流下两行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