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眺望远处燃起大火的船只,在黑夜中凶猛的火光照亮周围,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“果然,武松兄弟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,祭旗之人还是需要有分量的,即便不能找个三公九卿,但是一名知州,一名皇帝近侍,满堂世家子弟,王公贵族,也足以让朝廷震怒了。可惜就近没能找到哪个王爷,否则就更好了!”
“造反不是请客吃饭,不能让寨子里的人再有侥幸心理,造反之后再想招安做官?想得美!”
晁盖满脸怒火,想到了某人朝三暮四,导致人心不齐。
“武松兄弟说的有道理,造反不是请客吃饭,不能存在侥幸心理,必须彻底的与朝廷来个割裂,才能让寨子的兄弟死心。”
“我们才能人心齐,才能有一丝成功的机遇。”
吴用捋着山羊胡子,满脸的感慨说道。
“我们劫富济贫,替天行道的口号,果然还是太简陋了,需要丰富内容。否则不能成事。”
晁盖点头。
“武松兄弟果然是大才。”
“不过听闻,武松兄弟那个仇家也刚好在这艘船上,我们也一边帮忙解决了!”
吴用说道。
“听说是个叫做西门庆的色胚,一便解决了,拿他的人头送给武松兄弟做礼物。”
晁盖点头应允。
人群中陆小风听得一愣一愣,搞到最后,竟然是自己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