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翻越快，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涂鸦。

陡然，一股通彻的寒意浸向了灵魂。

他手一僵，思维像是冰封的齿轮，陷入了停滞。

一道本不该出现的刀光浮现在了这思维空间里。

“铮~”

一刀劈开了他的脑门。

“醒来~”

恍惚间，他像是听到一声遥远的怒吼。

在这一个念头生灭间，遥远的聊斋位面陆小风登临了仙境。

无形的涟漪透过无垠的界海，波及到了这里。

他思维深处一处像是迷宫一样的密码锁崩解。

停滞的思维再次运转了起来，呆滞的双眼恢复了清醒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低头看向桌上那本书，已经消失不见了，宋缺书中内容也全被清除了。

他摇摇头，大脑从未如此清醒，每个脑细胞都如此的活跃，无数的灵感迸发，从未如此好过。

像是一层层蒙起的薄纱被撕开，又像是多年的近视被治好了，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清晰。

像是鱼跃出水面，挣脱了束缚，看到从未想过的真实。

“这种感觉是？”

他掌心一划，一层层虚拟空间像是夹心饼干，被他剥离，露出最初的字符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