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白敬轩把那天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并添油加醋地把他的“丰功伟绩”着重修饰了一番。
“你!墨家没死,你怎么不早说!!!”
“这奴才该死奴才竟然把这茬儿给忘了奴才该死”
“哼!废物!”话音刚落,严剑凝便瞬间化成了一道血光,直接奔着墨家祖庙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“人呢!人跑哪儿去了!”刚刚抵达洞穴的严剑凝歇斯底里的咆哮着,因为这座三天前上演过一场生死大战的洞穴,现在已经空空荡荡,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。
“白敬轩!墨家的人跑哪儿去了!”
“少少宗主我也不知道啊”严剑凝的震怒将白敬轩吓得心头狂跳。
“嗯?那边!”严剑凝在这潮湿的空气中嗅了嗅,便闻到了一股杂乱的血腥味,随后他就认准了方向直接冲了过去。
两个呼吸后,严剑凝来到了那方石台旁边,并看到了一条条干枯的血迹,更发现了两片凝固血液组成的人形印记。
“炽血渡魂秘法?”下一秒,严剑凝便目带震惊地大叫一声,并俯下身子用手触摸起了那些干枯的血色“藤蔓”。
“不错正是炽血渡魂秘法,究竟是谁在这里施展我魔宗的续命之法?”想到这,严剑凝便猛地回过头,直视着堪堪来迟的白敬轩。
“墨家有人重伤濒死?”
“重伤濒死?这”白敬轩挑了挑眉毛,随后便开口说道:“那天我宰掉叶苍南的时候,他确实夹着个年轻人哦对了,就是墨天明那个小畜生。”
“墨天明!”严剑凝恶狠狠的大吼一声,紧接着便直视白敬轩的双眼:“白将军,你最好祈盼墨家人没有逃出浩澜国,否则的话,我不介意再为这里换一个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