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叫陆锋的新兵,单薄的身子骨,眉清目秀,细皮嫩肉,像温室里的花朵。
范天雷犀利的目光落在陆锋手上。
“一双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手还细嫩,能拿得起枪?笑话!”范天雷心中冷哼一声。
作为狼牙特种作战旅的参谋长,他挑选每一位参加特种兵考核的士兵,可以用挑剔来形容,像陆锋这种,光看外表,便直接被刷掉的人员。
范天雷听到旁边不少士兵也在谈论这个叫陆锋的新兵。
“他啊?新兵营中的极品!这个通过后面才混进来的富二代,知道他新兵营训练三个月都是在干什么吗?”一名似乎挺熟悉陆锋的老兵说道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他打破了新兵训练三个月,有两个半月是病假的纪录。”
“我去!这么极品?”
“那不是?知道新兵营的人是怎么称呼他的吗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草包!”
“……”
周围的士兵绘声绘色的描述陆锋这三个月的“极品”经历,队列训练站不三十分钟,越野负重跑不过1公里,射击训练基本都是脱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