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别人说意外那他能接受,可齐莞说意外,他压根就无法说服自己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谋臣说齐莞想要取而代之,他这么相信了。
更何况,这几年太子府里的香炉可不止一次发现了带毒的香料。
说齐莞根本不知道齐飞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。
“我志不在此,齐飞你真的不用与我这般疏离。”
齐莞垂眸敛住了眼中的失望,道“这世上我们二人本该是最亲近的,现在你这样与我闹,母亲知道了也会不开心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死人的想法”齐飞冷笑。
“若母亲没有死呢”
“这么多年不出现,与死人有何分别”
“”
齐飞说的语气越发冷淡,再也不是小时候那稚气未脱的样子了。
“齐飞,我只想告诉你,父亲的位子我不会要,等你登基后香途居就会归在你的名下。你真的不用这般防备我。”
“姐姐又开始哄小孩子了。”
“”
齐莞还想要再解释下自己的想法,谁知道齐飞已经很不耐烦了。
似乎忘记了齐莞来的目的,齐飞在半路叫停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