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南丁格尔终于一边戴着白手套一边从帐篷里走出来。
以刘远对她的了解,她这会肯定已经结束了手术,否则是不会理外来人的。
“该回去工作的是你们,我的工作一直没有变,那就是治疗士兵,找到根治的手段,不要打扰我。”
“是吗,真是高尚的理由啊,说得跟催着你回医院的我们这边是坏人一样。”娇小从者瞪着眼睛,“但是我不能放着作为berserker的你不管,万一战线因此混乱就不好了。王是绝对不会允许的。”
“王?”南丁格尔发出质疑的声音。
在不远处偷听的刘远等人也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王是什么?
如果是形容米国的领导者,不应该叫总统吗?
哪怕是印第安人的领袖,也是叫酋长,而不是什么王吧?
“王.......那种家伙,没有资格阻止我!”南丁格尔出乎意料的愤怒起来,考虑到她作为berserker是理所应当的事,但此时的她眼中却出奇闪烁着理性的光芒,“如果能提供更好的根治方法,那另当别论,但那位........显然做不到。我不能理解和赞同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