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我都忘了,我才是你女儿。”宁早早低低笑了一声“爸,祝你生日快乐,明天我没时间过去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?早早,你……”
眼看宁建川的声音提了高,宁早早打断他。
“爸,我从到了你们身边以后,你们就一直在说,希望我能理解这几个字,不过很遗憾,我一直无法理解你们,想来你们也是一样无法理解我。既然如此,何必要绑在一起都不开心,以后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多好。”
她将电话挂断。
说的痛快,可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头却难受的很。
宁早早自己没有父母亲人,她当然不会有这种难受感,应该是原主残存的那点子情绪作祟。
身后的霍锋在这时候出声“一别两宽各自欢喜,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这是在对宁早早挑他那“钙里钙气”的回击。
宁早早扭头,一脸忧伤难过地望着霍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