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……
皇后垂下头,心底有些莫名的欢喜。
左弗对天子无心,对安顺候有意,这让她略略感到松快了一些。
襄王有意,神女无心,终也是不成的。
而此刻……
她与他才是夫妻,她才是那个会与他走到最后的人,哪怕死了也是要被装到一个墓室的,所以只要左弗对天子无心,那么她总能感化天子的。
只是天子此刻所散发出的气息却是让她心颤得不行。这阴沉沉的,如寒冰一般的感觉终于让她明白,什么叫作“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”。
“是吗?琴箫合奏极为默契?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就当殿内所有人都极力绷住神经,屏住呼吸的时候,朱慈烺淡漠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,“如此说来,镇国公竟与安顺候心意相通吗?”
无人应他,也无人敢应。
天子对左弗的心思已是天下尽知,这样的问题回敢应?
“她今日是自己去的秦淮河吗?”
“回皇爷,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