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并不介意,继续道“其实去了当初的功利之心,征服之心,现在剩下的只有牵绊记挂之心了。”
回应他的依然只有沉默,再望去,那小女子竟是已睡着。他怔愣了好一会儿,嘴角慢慢扬起。
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他,竟是装睡回避。
不过想想她以前对自己的态度,再看看现在,他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弯了弯,心底隐隐透出一丝喜悦。
不过,喜悦归喜悦,但脑里还是会忍不住生起几分捉弄她的促狭心思,总觉她那如猫儿般瞪大眼样子,隐隐含怒的样子十分好玩,总能让他觉着很开心。
他这样想着,不由自主地便越过了长案几,坐到她身边,弯腰低头,眼看着她的长睫轻颤,便是越发想笑。
头又垂下了几分,手轻轻挑起她一缕长发,听着她渐渐有些不平稳的呼吸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厚。
又靠近几分,刚想再贴近点,忽然一巴掌拍了上来,“孙训珽,你别过分了!”
双眉倒竖,二目圆瞪,被酒晕红的脸颊似因自己的促狭而变得更红了。
他摸着自己被她打疼的脸,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醒了?”
“你都要轻……”
才说了四个字,便是意识到自己上当了,她瞪着眼,憋在那半天,忽然起身,嘟囔道“无聊!我回去了!”
他追着她出了船舱,笑嘻嘻地道“这样走了,今天就白忙活了,来来来,快笑一个,我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