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弗翻了个白眼,“我想去净衣,有净衣的地方吧?”
孙训珽呆愣在那儿。
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,“让婢女带你去。”
左弗出了船舱,婢女迎了上来,然后便带着左弗绕过船舱,左弗这才发现,这船设计得真不是一般精巧。
在船舱前方有供下人歇息的小室,边上还有个小厨房;而在船舱后头则设计了卫生间,弄得还十分干净,甚至还点了香薰。
还真是一个好享受的人呐!
解决了方便问题后,左弗又回到船舱,见桌上又摆上了几个冷盘,细细打量一眼,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,心里倒是有些感动。
孙训珽向天子求婚,虽说其目的不良,但的确是因自己拖累,至今未能娶妻。
比起自己,他或许将朱慈烺看得更透彻。天子恩重的人,既开了口,若是随意更改主意,怕是要让天子抱不平;而若执意要娶了自己,一样会恶了朱慈烺,所以一拖再拖,拖到现在,孙训珽还是未能娶妻,虽说有点自作自受吧,但这么多年了,心里那点幸灾乐祸也早已烟消云散。
而且,自己去琼州五年,自打他自己弄了海船后,一年四季都会让家仆来给自己送家书和特产,合作的生意也从未出过幺蛾子,还帮着自己为琼州产的东西找了许多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