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似也有了情绪般,口气越发阴冷,说话也越发刻薄,“那么,朕想问问诸位,有谁去琼州能一年上缴百多万税银的同时还能将琼州治理得那样好?”
这下都无语了。
左弗一年上缴国库这么多钱,还能在琼州修桥铺路,办学堂,给百姓盖房子……
就这能力怕是张居正复活也办不到吧?
“怎么?舌头都给猫叼了吗?刚刚一个个的,不都很会说吗?道理一套套,做起事来却是一件都不会吗?!”
“砰”的一声,朱慈烺重重地拍了下龙椅,呵斥道“朕不是宋高宗,更不是晋惠帝!左弗曾上书于朕,她说,如今大明内有天灾,外有强敌,唯有团结一致对外,方可取得胜利。为此,她还写了一首诗,今日念来,便与诸君共勉吧。”
朱慈烺顿了会儿,才缓缓吟道“九州生气恃风雷,万马齐喑究可哀。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”
“狂妄,狂妄!”
朱慈烺声音才落,言道六科的人便是狂叫了起来,“劝天公不拘一格,她以为她是什么人?!这是向天帝祈祷,还是在讽刺陛下和朝廷死气沉沉?!这里的天公到底指得谁?!”
“狂妄之徒!”
何泽明疯狂咆哮道“我大明如今蒸蒸日上,她竟说我大明昏暗毫无生气,其心可诛,其心可诛!”
“就是!陛下,这等狂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