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氏给了左伯希望,现在又破灭了,这对一个从小就没有父亲的人来说真得是太残忍了。
她望向周氏,摇了摇头,拱手作揖道“还请陛下决断。”
朱慈烺点头,“爱卿虽为女子,可心胸似海,朕心甚慰。”
顿了顿又道“不过周氏行径着实恶劣,杖刑不可全免。依朕看,便杖三十,再徒三千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
左伯感激地磕头,“草民愿替母受罚,求陛下成全。”
“死刑已免,一百杖刑已减七十,这已是天恩了。”
钱谦益道“左伯,你还是快谢恩吧,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伯哥儿。”
左大友道“这里是金銮殿,不是菜市场,不是讨价还价的地方,还不快退下?!”
“左大友,你不必惺惺作态了!”
周氏咬着牙道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想报恩,不然当年你怎会一去不返?!什么锦州沦陷找不到人,都是借口,都是借口!杭州知府都能找到我们,你怎么找不到?!你这伪君子,奸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