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襄王有意,神女无心,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,你也不必如此。这咬牙切齿,不情不愿的模样,落旁人眼里还以为我是强人所难,非逼着你请我吃酒,我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他眼神幽怨,口气也幽幽地道“我怎么做是我的事,你不回应也无碍的。”
鸡皮疙瘩掉一地啊!
几个恰好站孙训珽周边的勋贵都打了个激灵,只觉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脚底板一直蹿到了头发丝儿,直激得人头晕目眩,浑身发冷,甚至还有一丢丢想举手拍人的冲动。
别在这里恶心人好吗?!
平日里一副凶狠的样子,现在忽然摆出这等柔弱哀怨的娇娘状,看着很恶心好吗?!
左弗只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揉了揉眉心,道“既如此,那改日再说罢。”
“唉,果然是这样呢……”
幽怨的声音又响起了,这回多了几分飘忽感,跟鬼片里的鬼怪发出的声音似的,听着便觉毛骨悚然。
“够了。”
左弗回头瞪他,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到底想怎样?今日事若能了,便请你吃酒。”
“心甘情愿?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