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庸低着头,小声道“大部分是,但也有一部分是给安顺候的。”
顿了顿又道“安顺候总是替左夫人捎带东西给镇国公,奴婢琢磨着这应是回礼吧。”
朱慈烺沉默不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“地方官不得私自回京,你且去让人做些好吃的糖果派人送去给镇国公吧。”
顿了顿又道“让安顺候府的人撤了吧……他若有那本事,有那诚心,朕也不会拦着……”
声音渐低沉,说到最后,似只是说给自己听的。只是遣词用句虽是肯定,可语气却总透着点不确定。
高庸垂着眼,弯下腰,低低道“皇爷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……
……
一场风波来得突然,结束得也突然,最终双方还是选择了克制,而造成这一切的琼州上下显然没什么自觉,他们正为木二拖回来的人而欣喜不已。
在几十倍乃至百倍的利润跟前,节操与胆怯都将成浮云。对于琼州官员来说,他们觉得自己是在建设人间天堂,是在创造千百年来读书人所向往的大同世界。
而要建造这样一个世界钱很重要。所以,有什么理由再去歧视金钱呢?没有钱,琼州屁也不是,在这当官都是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