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弗踏上台阶,推开门,屋里的情形一目了然。
广州虽繁华,可驿站既然作为官府官员休息投宿之地,自然也不可能太奢华。
不过既然这间屋是整个驿站最好的,那显然也不会太差。起码看起来陈设都很新,且打扫得很干净。屋子被隔开两间,里面是卧室,外面是间小小的会客厅。
此刻,在这会客厅内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正在翻看着书。听到动静后,他抬起头,望了望后,便起身拱手道“下官瞿式耜见过镇国公。”
“瞿大人免礼。”
左弗微微侧身,“我虽有爵位,可官位不及您,年岁又小您这多,这大礼可受不起啊!”
瞿式耜没想到左弗还挺幽默,愣了下,便是笑了。
“那称国公表字如何?”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左弗笑了起来,“不知先生如何称呼?”
这女子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。
左弗在官场风评不好,都说她任性妄为,肆意凌虐乡绅。可瞿式耜却从这些东西中看到了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