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身边面色发青,甚至在小声啜泣的同伴,他呵斥道“哭什么?!当我们抢这些明人东西的那刻起,就应该做好被明人杀死的觉悟,不是吗?!如今还在我们死前,给我们喝上这甜水,应该心存感激,不是吗?!”
李想等人看得一头雾水。
怎么喝口水,还哭起来了?
左弗吃着压缩饼干,心里有点爽。
她大概猜到了这群鬼子哭泣的原因。看他们这怂恿,心里感到很痛快。
上辈子,她虽说不是一个仇日份子,但是一个人对乡土的热爱却是天然的。自己的家园受到破坏,家人受到凌辱,被杀害,仇恨施暴者难道不是最自然的事吗?
所以,她也总搞不懂,为何后世总有一群人打着博爱,宽容的名义去要求别人原谅?
许多人的亲人在那场浩劫中丧生,连他们的后代都无权代表他们去原谅,一些旁观者凭什么要求所有人都应该去原谅?
所以此刻,望着这些鬼子害怕的模样,左弗心里有点爽。
当然,介于兔子们的温厚,左弗这只兔子也仅仅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。对于放下屠刀的人,再举屠刀,那大概也只有鬼子做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