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支援的李想十分兴奋。
除了打仗,抓贪官斗恶吏便是他最乐意干的事。他带着一群人进了城,来到定安县县衙门口,拿出左弗的传唤文书,道“我大……不,我家尊翁有请安定县县令,典史过府说话。”
一群衙役脸色苍白。
刚刚这伙人进城时,城门兵丁就派人来通报了。若只是请人的话,何必派这么多人过来?
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难道这第一把火就在他们安定县烧起来了?
这些年,主簿跟典史把持着县衙,前些日子县太爷去迎接知府时,他们就觉不妙了。
县太爷虽有把柄在他们手里,可那把柄本身就是典史做的局。谁敢保证这位县太爷不会将此事捅上去?
尤其是,听说新来的府尊是一个颇为清廉之人,若是被她笑得吴家四代人都把持着典史之位,且县城一直无县丞,岂不是要来调查?
“还愣着做什么?!”
李想呵斥道“我家尊翁找你们县太爷和典史有事!若是耽误了,小心你们的脑袋!”
“好一个小心脑袋!”
一个穿着青衫,头戴吏巾,年约三十五六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“你们是哪里来的泼猴,竟敢在县衙门前撒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