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爷。”
高庸迟疑了下,道“皇爷,左大人离任时,武进百姓写血书,赠万民伞,左大人将这些都带走了。”
他瞄着朱慈烺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道“另外,她还托奴婢给皇爷带了封信。”
“信?”
朱慈烺抬起头,思忖片刻道“拿来朕看。”
“是。”
朱慈烺拆开信,只见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经年一别,不知归期,望君珍重。
酸涩在心底蔓延开来,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信笺,只觉心底那股苦涩直直翻涌上了,弥漫到唇间,苦得他心里发疼。
不知归期……
到底是有怨了吗?
慢慢将信笺抚平,可被捏出痕迹的兰花信笺最终还是留下了淡淡的折痕。
手边画像上的女子盈盈笑着,马面裙上的荷花与褙子上的曲院遥相呼应着。
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这是他心中的她,纯洁的就像六月荷,既不媚俗亦不庸俗。
终是强人所难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