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儿,你,你这也太狠了吧?那,那可是你爷爷啊!你,你这么算计他?”
“怎么?奶奶……”
左弗撅嘴,“您现在又心疼他了?这毛病要一次不弄住,以后还不知惹出多少祸来!这么多年,爷爷也算怕你,可他毛病改了吗?”
钱氏被左弗一堵,说不出话了,讪讪道“你咋不早说?我,我,我刚刚可是下了死手的……”
“告诉了您,您就演不像了。”
左弗呵呵笑着,“可是奶奶,您下手的确是忒重了点吧?都把爷爷打成猪头了。”
“……”
钱氏无语望天。
说起心狠,不是你这个当孙女的嘛?这样给自己爷爷下套,全天下估计也就只有你了。
不过想想老头刚刚那惧怕的样子,钱氏又觉解气。
再想想,就老头那性子的确要这么整治,不整狠了,他下次还犯!
“这事奶奶会配合你。”
钱氏道“这回一定要把他整到怕!以后再也不敢犯!”
接来的日子,左奎都在惶恐,自责中度过。眼看十日限期快到,可银子还未凑足,他便愁得睡也睡不着,吃也吃不下。整日唉声叹气的,甚至觉着与其这样煎熬,当日还不如给人跪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