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好奇,若是这天下做事都以格物学位准,治国治民以儒学为准,那么天下会变成什么样?
想了半宿,后来也不知思维飘到哪里去了,迷迷糊糊再醒来时,外面已是天光大亮了。
起得床,本想唤仆从过来伺候。可一想自来水的神器,便是自己起身,拒了仆从的伺候,自己走到洗漱间,拿过牙膏挤到牙刷上,然后打开水龙头,开始刷牙。
动作已很熟练,这几日在常州宾馆时,他已充分体会到了牙膏以及这牙刷的妙处。
其实牙膏牙刷这玩意在富贵人家并不新鲜,早在宋时,上层人家就使用了。苏东坡甚至还为此做了一种刷牙的膏体,这方子一直流传至今,他家里也有。
只是在用过左弗给的牙刷和牙膏后,他觉得自己家里那套可以直接扔了。
这牙刷的毛不知是什么做的,总之刷得很舒服。而牙膏看着也是赏心悦目,刷在口里,凉凉的,刷完别提多舒服了。
搬来了这新家,一应的生活用品也都是左弗送来的。牙膏,牙刷,刷牙杯,非金非玉的洗脸盆,洗澡盆,毛巾等……
总之什么都不用自己准备,背着包袱进来,直接就可以住了。他们这一圈还有许多这样的空房子,听左弗说,这一片就专门为前来常州干活的读书人准备的。
人家舍家来到这外乡,总不能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。总得替大家解决了后顾之忧,才能安心干活不是?
左弗这些行为给任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