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我跟伯爷没什么趣味是相投的……”
“呵呵,你喜欢钱,我也喜欢钱,这不是趣味相投吗?”
左弗嘴角抽了下,“我也不是很喜欢钱,只是要花钱的地方多。”
孙训珽忽然生出几分挫败感。
虽说他浪迹秦楼楚馆,接触的都非良家女。可能让一个妓子都想倒贴的男人,怎么说也是优秀了吧?这妮子莫不是眼瞎?看不上自己的家世也看不上自己的皮囊?
难道……
最近风吹雨打的,变老了?
想到这里,忙从袖口掏出镜子,照了照,感觉没变老,就是沧桑了一些。
左弗嘴角又抽搐了。
这孙训珽该不会得精神病了吧?怎么画风忽然就变得这么诡异了?
孙训珽将镜子收了起来,思忖片刻,道“那种温润如玉的男子是你心中所喜之人?”
顿了下又道“就像天子那般?”
“我说,伯爷,你能说点其他的吗?你是不是觉得戏弄我很好玩?”
左弗放下酒盏,道;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想嫁人。就我这性子,有几个婆家受得了?有几个男子受得了?我也不想去受那气。人生苦短,我死过一回的人了,就想过得随心所欲,自由自在。哪个也不能让我委屈,我这话够明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