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给伯爷添碗筷。再温壶酒来,让刘妈妈再做一两个下酒菜来。”
左弗让人将饭菜搬上饭桌,道“伯爷,可又审出什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了。”
孙训珽接过椿芽倒的酒,一饮而尽后道“明天大军就可以开拔了,我是过来与你道别的。”
左弗点点头,让椿芽也给自己倒了杯酒,举杯道“那我就祝伯爷旗开得胜了。另外,那徐汉能不能带走?这人光吃饭不干活,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这徐二做了什么?怎么这么让你嫌弃?”
孙训珽笑着道“不过此人的确无趣,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一开口就能噎死人,难怪在家不讨喜。不过这回,他老爷子不知怎了,竟是亲自给他讨了个办事的机会,这不,不就被踢来了吗?我说你,也别太耿直了,人家魏国公对你也不错,看他爹的面上,就忍了吧。”
“想不到康安郡伯也会劝人忍耐?”
左弗故作惊讶道“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。”
“什么话?”
孙训珽扬眉,“你可知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?我能活到今日,靠得就是一个忍字。你啊,聪明是聪明,可是呢,这性子还是太直了,你的忍要是能被人看得出来,那就不是忍,还是多跟我学着点吧!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