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你说的好有道理,我等竟无言以对。
傅喇塔拿出水囊,脸色显得格外阴沉。
江南多水,空气湿润,对于一个北方人来说,江南的寒风冷得刺骨,尤其在这座被水环绕的城市里,这感觉就更明显了。
水囊里装着烈酒,喝上一口,虽不至于将所有的寒冷驱散,可人总也要舒服一些。
他们这批是先锋部队,第二批人此刻已驻扎在戚墅堰。这一路行来,这大明的官就跟以往一样,许多都是不战而降。有的干脆还替他们约束起民众来,这样的王朝不灭亡才真叫没天理!
想起他们一路行来,抵抗者甚少,除了史可法以及几个县城主官外,也就只剩下左家军了。
想来可笑。
公卿大臣福气享尽,待国难时,却只有儒生小臣殉国,这样的天家又有何可效忠的?
他不明白对面城里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想法。
他们大清是有容人之量的,对于有用,有骨气的人素来是优待的。以亲王之位相待,难道还不见诚意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