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乡绅冷笑,有人便拱手道“大老爷,她这么闹腾下去,咱这常州可就完了,到时老爷要作点什么,怕也不便吧?”
崔玉舒脸上苦巴巴,心里却是冷笑。
你们连罢市都做得出来,老夫还怕你们什么吗?这左弗行事是鲁莽,可不鲁莽还真治不了你们啊!
“咳,咳,老夫年岁已大,又是个愚钝的,便是有心也管不了。再者,李谂隐了十七万亩地未缴纳,这也是事实。前两日,她就派人递了证据过来,只是老夫觉着事关重大,须得核实罢了。”
“看来老大人是核实出结果了?事实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,看来老大人也觉着李谂该死了?”
“该死不该死也不是老夫说的,乃是国法定的。”
崔玉舒冷着脸道“他隐了这多田地,已是国法难容,这左知县为顾全他的面子,请了六次,六次都不去,兔子急了都咬人,何况她左弗?”
“哈!”
众士绅彻底怒了,“老大人这是要偏袒那屠夫?!”
“混账!”
崔玉舒一拍桌子,怒道“本官依法办事,何来偏袒?!反是尔等,占尽乡邻便宜,怎得还隐瞒土地,为祸乡里?李谂只要补交了粮食,老夫会为其说情,让左弗不追究其他罪过!”
“人都拉去游街了,您还未叫人过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