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家哪里敢啊。”
王庆冷笑,“您可是陛下亲封的江宁县主,古往今来第一个女父母官,杂家不过一卑贱之人,哪里敢对县主指手画脚。”
“既如此,那劳烦公公让让,本官还有事,改日再与公公絮叨。”
“你?!”
王庆瞪眼,“当真要如此?!”
“???”
左弗一脸莫名,“公公到底何意?”
“这单罗春乃是本地有名的善商,你身为知县不但不褒奖,反将人这样折辱,如此便是左大人的为官之道吗?!”
王庆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,一股“浩然之气”萦绕全身,他肃着神情,拱手向天,道“我等代天子牧守一方,上要忠君,下要爱民,左大人如此蛮横行事就不怕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吗?!”
声音浩荡宛若钟鸣,可惜,然并卵,左弗并不吃这套。
“好一个上要忠君,下要爱民!”
左弗指着一马车的账本,“三十税一乃是太祖定下之国法!这等刁民从爷爷辈起就不交税,敢问公公,他们的忠从何谈起?!”
“他们不过是一介商贾,自……”
“照公公的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