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咂咂嘴,“县衙征兆了七千民夫,一日伙食花费700两,合到一个民夫一日伙食所用100文钱,啧啧,常州素来都是产粮地,去年今岁的粮价虽有飙升,可平均下来,一石粮也不过在一两二钱左右,邱县丞……”
她敲了敲账本,“你倒给我解释解释,是什么样的壮士一天竟要吃粮近十斤?!”
“民夫所食又非只有粮食。”
“哦?难不成你们还给民夫吃肉?那真是青天大老爷啊!够慈悲的!”
左弗冷笑,“邱县丞,这月月亏,年年亏,这五年下来,竟是亏空了十七万两之巨,这亏空与本官无关吧?那么……”
她命椿芽将纸笔呈上来,“麻烦县丞都写清楚了,账到此为止,亏空之数与本官无关,来日朝廷若追究,自问他人去!”
“这如何写得?!”
邱云平大怒,“这又不是本官一个人的事!造福乡里难道也错了?!”
“那么……”
左弗笑着将账本往前推了推,“县丞是要我禀明朝廷,我武进县出了菩萨官,征兆民夫给饭给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