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芽气红了眼,“哪有佐贰官不来迎接上官的道理?咱不去了,太欺负人了!”
“傻丫头!”
左弗道“咱们不去才是上了他们的套。这等小事无须计较,咱们又不是套不到车,这县衙离着青山门不远,咱们先套了车去衙门再说。”
顿了下又道“丧气话莫说,安顿好了还得去拜见知府呢。”
“欺人太甚。”
陈观鱼咧嘴骂道“不过几个芝麻官,架子倒大。”
“我既不是行举业得来的官,又是女子,被人轻视很正常。牝鸡司晨你当是个好词儿?那佐贰官们能甘心辅佐我一个女子?罢了,不来也好,咱们自己去吧。”
一些乡人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,虽说南京话不怎么听得懂,但有些关键词还是听懂了。
这女子……
是朝廷任命的官?可怎么没听到动静啊?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头?
不愧是儒风蔚然的科举大州,百姓的见识十分广,胆子也比较大。有那懂点南京话,行商做买卖的便靠了上来,拱手作礼道“敢问贵人从哪里来,打哪里去?可是要雇人套车?”
“呀,你会说官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