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陛下这几日被这些人气得心肝脾肺都疼,您等会见了陛下,可得好好劝解着,这身子骨重要啊。”
高庸抹着眼角道“这些人怎就不惜福呢?只要清军过不来,咱们就还能过些好日子,整顿几年没准还能收复失地,他们这样斗来闹去的,难道是想亲手葬送大明吗?”
左弗坐在肩撵上,望着近在眼前的皇宫,她沉默了。
紫禁城赐肩辇,这是多少朝臣的梦想。
南京的皇宫也叫紫禁城,大明立国两百多年,也只有几个人有此殊荣可坐肩辇行走于皇宫大内。此刻,左弗便坐在肩辇上。
她头戴七翟冠,身穿县主朝服,手握玉圭,这身行头是朱慈烺这些日子令人赶制出来的。
她虽是县主,可穿戴规格却是比郡主都要高一等级,比如这玉圭,郡主就是没有的。
前日启程回南京,今个儿走到十里亭,却见高庸亲自带着人在那守候,手里还捧着这套新赶制的行头,见了她便是跪下,还自称奴婢。
高庸这做派,左弗便知不妙了。
若不是出了问题,朱慈烺绝对不会安排这么一出。果不其然,还真出事了!
朝里这些老狐狸为了防止她爹做大,还真是不余其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