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的脸已有些发白,到了这地步,她已不敢再多言。实在这手法太匪夷所思,且拿出来的诊疗工具太古怪了!
那透明的管子到底是什么做的?柔软不说,居能做得如此小巧精致?还有那个墨绿色的小玩意,那么小的东西上面竟然还有机关,轻轻一按,针头就跳了出来,这若是用来做暗器,岂不是可瞬间取人性命?
左弗采好血后,道“将这些垃圾拿去烧掉,记得一定要烧掉!”
说着又拿出听诊器,心里暗暗激动。
想不到我左大姑娘也有给人听诊的这天!上辈子,她都是给动物看病,这辈子终于也可以给人看病了,过瘾呐!
“老公爷,请把衣服解开。”
“哈?”
众人傻眼,徐弘基更是吃惊地道“怎么看个病还要宽衣解带?!你这到底是什么手法?”
左弗摇了摇手里的听诊器,“此物名曰听诊器,可听心肺之音,有此来判断公爷的病发展到哪一步了。”
“你这又去取血又是让人宽衣的,你到底会不会看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