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鱼傻眼了,那孙训珽也是愣了下,随即哈哈大笑,“有趣,有趣!”
他拍手,“你倒是胆子大得很,不愧是死过一回的人。”
“就是死过方知生命可贵,故而伯爷令我来,我不敢不来。”
左弗抿嘴一笑,手轻轻拂过案几上的琴,眉微微一挑,道“怎么?伯爷是还想让小女子为您弹奏一曲吗?”
“姑娘若是想我倒也不介意。”
孙训珽仰头将酒盏里的酒喝尽,望了望陈观鱼手里的东西,笑了下道“不过我现在更想看看小娘子给我送了什么,也好领略下小娘子对我的心意。”
“让伯爷见笑了,小门小户的,无甚家底,唯有自己做了一两样点心略表心意。”
“哦?点心?”
孙训珽笑着接过观鱼手里的盒子,将外面的油纸打开后,却是愣在了那儿。
这是什么纸?
还有这纸上的画是出自哪个名家之手?这荷花,这池塘,这月竟给人一种宁静之感,用色十分素雅。
这女子真有意思!难道真成仙了?这纸盒可不像是大明该有的东西,且这画……倒像是印上去的,只是这等技法着实恐怖,竟能将整副画印到纸盒上,且未有半点散墨,难道这是天上的印刷之法?